正初只要一闭眼睛, 脑子里就会浮现尹笙望向莫静连的眼神。
愤怒的情绪一旦上涌, 他就十分容易上头。
于是在这段时间里,他逼迫自己将脑子里的记忆一比一的复刻出来。
打仗一事,一直都是以尹笙为主, 他只参与主要事件的决策,许多细微的细节, 他得使劲想起来才行。
他想起来的越多,他的复仇之路就越顺利。
军师心里愁啊,早知道就不让卓正初去熙河路了,去一趟熙河路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直到一日,连续非常多天过度思考的卓正初将军师叫到面前。
“我等不及了, 我想直取安京。”
军师:?
“主公不可啊。”
卓正初冷笑一声, “有何不可?如今大宸已是具空壳子,外强中干罢了, 只要我们秘密进行,趁着林肆不注意将安京夺了, 将皇室的人都杀了, 坐上那个位置,谁又能奈何我?”
军师急得团团转。“不可不可,且听我同主公分析, 那安平县主再怎么说也是皇室血脉,比起您,各路知州官员更是愿意站在她那边,那时咱们虽夺了安京,但百官不听号令,那又有何用?”
卓正初一把按住他:“有人不愿意没事,自会有人愿意,而且愿意的这部分人还不少。只要我不动科举制,你说他们会站在谁那边?”
军师更急了,自己怎么就和卓正初说不明白呢。
科举制和林肆的那套考公系统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需要真才实学才能考进去的,对于官员来说哪一种都相差不大。
但卓正初并不这么认为,他纵观前世记忆,有不少人都站在他这边。
大宸老古董众多,林肆是个女郎,这般牝鸡司晨的事情,他们怎么会同意?
于是卓正初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指的不是明日就要冲上安京,等到明年,还会有一场天灾,那时才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借此便可散播大宸皇帝得位不正,屡屡招来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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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剧情发展的合理,原著中大宸末年一直天灾不断,明年又会有一场小型鼠疫,并且雨水会减少,气候变换无常。
梁年听得头痛。“若是年底,那如今就得将预防措施准备起来了才是。”
昨日夜里通讯器传来消息,卓成初打算用年底的天灾作为契机,一举攻下安京。
林肆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虽说现在的卓正初已经无法对林肆构成威胁,但是那把椅子,林肆就是不想让卓正初坐上去。
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