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考陵州知州也是可以的。
陈穗无奈:“阿父,考知州要三年工作经验呢,我没有资格,而且陵州知州的位置定然是贺郎君的,咱们争也争不过的。”
黄秋白心疼女儿。“那你也不能选南东路这么远的地方啊,你从小到大就没下过水,万一掉进海里怎么办?”说完还拿帕子擦了擦眼泪。
陈穗:?
“我好端端的下海做什么,我选南东路就和我当初选宜县一样,这里更好做出成绩,能让我被梁相和陛下注意到,我要凭借着这些成绩青云直上。”
黄秋白这下不哭了。“我儿好志气。”
陈以也被陈穗这番说辞说动了。“好好好,你去。阿父和阿母得空便来看你,你阿母最近同安京的商人谈了生意,等得空了我们便来。”
陈穗初来南东路的时候确实不习惯,这里的吃食大多都是海鲜类,主打一个清淡可口。
陈穗吃着清淡的海鲜,就馋陵州的陛下同款暖锅。
张代此刻面临着和陈穗同样的境地。
这一桌子海鲜,鲜是鲜了,但是味儿淡啊。
但是张代又不可能说自己吃不惯,只点头说好吃好吃。
陈穗给张代倒水。“聂县令得明日才能过来,今日张工是想先歇息,还是想在榆岛县转转?”
“我想去海边转转,看看海边的沙子。”
榆岛县有几个白直都是中学堂毕业考过来的,陈穗便安排和张代一起去。
几人在路上闲聊。
傍晚的海边风景很美,偶也能看见渔民。
张代抓了一把沙子细细查看,这榆岛县的沙子确实不错,颜色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