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在修建的便是泊位区。
最初传出港口修建时, 许多百姓好奇,时不时得过来张望,这修建了有一段时日, 就是再新奇也觉得没意思了,所以很少能看到。
几位市舶司的官员便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那些做活的百姓,修建的进度,百姓的工钱。
等知州赶到港口时,石金与几位市舶司的官员正与做活的百姓交谈甚欢。
知州吓坏了,他不是陛下体系出来的,能留在这个位置上无非就是他老实怕事又胆小。
正是因为胆小,故而生怕那百姓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来,虽然他都是按规矩办事的。
因得港口做工的人多,也有百姓在港口附近摆一些小食摊。
每日干活费力气,大部分人食量都大,港口的大锅饭不够他们吃。
明州知州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石部司前来巡查港口,怎得不先到州衙来,如此舟车劳顿,得先好生歇息才是。”
石金笑了笑。“不碍事,正好牛车行至此处,便下来看看。同百姓们聊聊天,了解一下基层工作。”
明州知州擦了擦冷汗。“是是是,您自有您的考量。”
明州知州随后便邀请石金等人去吃饭。
石金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食摊,“我瞧这里便很好,就在这里吃吧。”
明州知州诧异:“这如何行,这等简陋的吃食。”
“有何简陋,百姓能吃,我等为何不能吃?”
明州知州这下不反驳了,“石部司说的有理。”
小食摊的夫妻简直受宠若惊,如今不是饭点,一般的摊子不在饭点都不愿摆,但他们想着多挣些钱,便一直摆到晚食后才收摊。
中途休息时偶会有工人饿了来吃点东西,不过都是少数。
这一下子许多人,摊子准备的三张小桌子都快坐不下。
被知州多看了两眼,小夫妻的话都快说不利索,“今日有鱼干汤底的汤饼,最后会撒些小虾在上面。”
小夫妻原本看到知州就够紧张的,又从这几人的谈话中得知这是安京来的官,更是吓的勺子都差点拿不稳。
石金的地位在全场最高,她说吃这鱼干汤饼便吃这鱼干汤饼,说话也是她说,其余的人根据她的话展开讨论。
小夫妻中的女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安京来的女郎真是好不一样,竟能在郎君面前这样的威风。
石金第一次吃海鲜风味的食物,便赞了句:“这汤底没加什么别的调味,倒是鲜美的很。”
小食摊的女郎鼓起勇气回道:“海鲜便是吃一个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