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并不收束脩。”
那妇人眼中流露出茫然。“女校?何为女校?不收束脩?”
温芸耐心解释。“不光不收束脩,住宿和吃饭也都不要钱。只要她们成绩好、能一直读,读到大学堂还能申请助学贷款,家里基本花不到什么钱。”
妇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大学堂,她们哪里考得上大学堂?我听说小学堂考中学堂就很难,就算考上了也没什么用。”
温芸也不多解释,只是给妇人算了一笔账。“娘子,若是你家中两个女儿去了女校,那女校管吃管住,你家中就少了两张嘴吃饭呀,这负担不是一下子就轻了吗?若是她们成绩好,能读到中学堂,毕业出来进厂,那也是有资格当小班长、大班长的。要是读到大学堂,那更不得了。”
妇人有些心动,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话可不能这么说,虽少了两张嘴吃饭,但家中的活和种地的活便少了人帮我干,不划算。”
温芸接着说:“这小学堂三年,中学堂一年半,四年半的时间她们都不吃家中的粮食,这样的事还不划算吗?”
妇人表情已然有些松动,却仍带着疑惑。“去年只说上小学堂,没说这女校的事。不收束脩还包吃包住,当真有这么好的事?”
温芸挑了挑眉,语气柔和。“是陛下怜惜我们,想让女子也有机会读到书。”
院子里,妇人的大女儿从说起女校开始,便一直仔细听着温芸说的话。
她知道家中不容易,能让一个人去读书已是白直来劝说后的结果,她不敢奢求什么。
只是偶尔听阿弟回来说起学堂中的事,看着他背的斜挎帆布包时,
她心中总是羡慕。
要是她也能去学堂读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