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晏生光同其他官员一样, 觉得电石灯简直就是神物。
只需放上那么一点电石, 再加上一些水,就可以亮许久,夜晚写东西时光线也并不像蜡烛那般微弱。
所有稿件都被梁年点头审核通过后, 晏生光得到了几日休息的时间。
梁年告诉他, 这本事迹以后一定会被后人多加研究,而撰写这本事迹的晏生光也有可能会在青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晏生光顿时觉得这一年时间没有白费,他写的那样认真, 一切都是值得的。
得了梁年的肯定,晏生光心情异常不错, 每日在家睡到自然醒,再出门遛弯散步,期间还成功帮几个初来安京的留学生指了路。
留学生一头辫子,十分礼貌地道谢:“多谢郎君。”
晏生光便同他们闲聊,问他们在安京吃住可还习惯, 学习可还跟得上。
提起吃住时, 西平留学生的表情尚且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和兴奋;等说到学习时,小脸顿时垮了。
“那数学学科学起来颇为困难, 什么先乘除后加减,搞不明白。”
晏生光语重心长道:“加油好好学啊。”
因晏生光曾帮林肆传递消息, 如今他在家中的地位已然是不可言喻。毕竟整个晏家都因他得以保全, 还获得了陛下的信任。
地位是高了些,但晏生光心心念念的族谱单开一页是断然不可能的。
因此晏生光闲逛这几日,家中无一人敢言。
晏生光的阿娘最初还念叨他几句, 让他去相相亲,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女郎,结果说了两日,自觉身体不适,便也不提了。
起初林苍没太当一回事,谁知第二日睡醒后有些干咳。
她便泡了些干草水来喝,喝后觉得有所缓解,故而想着明日再泡一日水喝便可。
谁知第三日一起来,她便开始咳嗽不止,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她当即觉得不妙,让婢女去将晏生光喊来。
晏生光正在吃早食,一听自家阿娘身体不适,立刻去太医署请人。
今日当值的是阿青,阿青提着药箱及时赶到,一番查探看诊后说道:“晏侍郎,令母得的是伤寒。”
晏生光的表情瞬间变了。
要知道伤寒非常难治愈,整个中原谁人不是闻伤寒而色变。
阿青又继续细细诊治,详细问了林苍的症状,病了已有几日。
晏生光一时着急,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阿青诊治完,他才想起前两月的报纸曾提过青霉素一事,不过当时报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