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在安京的街道上,时不时都能看到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的百姓。
比如学生摆摊免费替人写字写信,绣娘打折出售自己缝制的小荷包。总之在最近这段时间,只要是买个东西,卖家都会便宜一些,说是庆祝。
林映今年已经六岁,如今西平已收复,南诏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林映今年夏天就要入学小学堂。虽然知道林映的内在不是真实的六岁小孩,林肆还是想让她在这个节点彻底重新开始。
直面她前世的执念和心魔。
林芷。
果然,林映在听到林肆的命令后,眼神飘忽几下,随后又看了看林肆。
“陛下不会介意吗。”
林映第一次心生出紧张的情绪,她不想让林肆觉得,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肆对此只是淡淡笑了笑。“去吧,凡事都该有个结果,有个了断,不是吗?”
林芷已经忘记自己在公主府里被关了多少年,她不能出府,也接收不到任何外来的讯息,她的活动范围只在公主府中。
下人们不会多和她说一句废话,她每日只能自言自语,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事到如今,林芷始终不懂,为什么林映会在那一天说出那样的话。
一个三岁的孩子竟然懂得撒谎,懂得演戏。三言两语就给她扣上了一个虐待皇嗣的罪名。
林芷当然不觉得那是虐待,吃的穿的她哪样少了林映的?无非就是在她吵闹得心烦之时掐了几下,力气也并不那么重。
这怎么能算虐待呢?就算她真的打了林映又如何。林映是她的孩子,父母管教孩子,天经地义。
林芷就这样孤寂在公主府数日子。
偶有想起林映时,她也不过悔恨当时的名医骗她,更愤怒林映不是个男孩子。
是个女孩不说,还将她害到这个地步,早知当时真该一碗堕胎药下去!
这日,午食过后,下人破天荒地对林芷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