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此刻惨白如纸,连素来似樱花花瓣的唇都褪了色。
怀中之人并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他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纸扎人一样,简直是毫无重量,谢酒星焦急地直冒汗,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小木头人。
只见一个呼吸间,那小人便骤然增大,略微长到了一米的模样,迈着笨拙但坚实的步伐跑出了祠堂。
不过一会儿,它便带着一碗清水回来了。
谢酒星忙接过他手上的小碗,急切地动作将碗中的水泼出来了一小半,浇在了狄灵光的脸上。
“咳咳咳!”怀中之人纤瘦的身躯突然猛烈震动,谢酒星拿着小碗对上了狄灵光虚弱的眼神,破天荒的,他的脸上冒起了热气,颇为心虚地解释道:
“我不是故意的......”
狄灵光倒是不在意这个,他只感觉他的肺部像着了火一般,呼吸之间都带着灼烧之痛,乌黑的烟气一团团地要从他的喉咙中跑出来,却被什么堵在了他的口中。
见他一副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模样,谢酒星微微一愣,这才恍然大悟过来他本来取这碗水的目的。
谢酒星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让他瘦弱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又捧住他的下巴,用拇指拨开了他紧闭的唇。
他的唇舌干燥得像蜡烛,可口腔内的皮肤却热情地黏住了谢酒星的手,他就像吮吸着什么美味糖果一般,含住了他修长的手指,将那如葱白的指尖染成了粉色。
谢酒星心中猛然一动,他勾了勾唇嘲笑眼前这个把他的手当做糖糕的少年,清冽的泉水顺着他的手指慢慢湿润了狄灵光干燥饥渴的唇舌,将他因为极度饥饿而封闭的感知渐渐唤醒。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神渐渐清亮,这才注意到是谢酒星救了他。
狄灵光的心中泛上苦涩,脸上也一片颓然之色,他这么多天的坚持仿佛像个笑话,偌大的狄府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他。
而他的父亲,恐怕还在为他突如其来的离经叛道而愤怒吧,至于母亲,她向来是一个以夫为纲的小女人,除了每日偷偷送来的饭菜,打从心底里也是对他的行为不赞同的。
他们都以为他是一时兴起,也未曾料到他竟然倔到这种程度,硬生生地将自己饿晕了过去。
谢酒星见他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地,好似丢了魂一般的模样。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将那处惨白的皮肉揉捏成了粉色。
“呆瓜,你跟狄叔叔那个老古板对着干,能讨得了好?他好歹比你这个小古板多吃了几年饭不是?”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