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在了壮硕男子的腰间,那壮硕男子瞬间在地上滚了几个圈,直接落到了楼下客人的餐桌之上,惊起了巨大的骚乱。
而狄灵光则脱下了自己的外衫,披在了瘦弱男子的身上,替他盖住了裸露的肌肤。
四周窃窃私语声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搞断袖搞到大庭广众来了,这么饥渴?”
“你看那男人,一副骚样,说不定就是出来卖的,不过是价格没谈——”
叮!谢酒星的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似两轮弯月组合在一起的鸳鸯钺,那冰冷的刃尖闪烁着璀璨的银光直接抵在了那大放厥词的人的颈部,让那人闭上了嘴。
“你再说一遍?”谢酒星冷笑一声,手中的鸳鸯钺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取了那人的性命。
那人两股战战,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眼睛瞪得快要脱出一般,仿佛马上就要尿裤子一般。
“酒星,算了,你放开他,我们走。”连照水冲着谢酒星摇了摇头,此地毕竟是鱼龙混杂之地,在这闹事,得不偿失。
叶景砚则背起了那男子,和狄灵光一起走出了酒楼。
谢酒星瞪了刃下男子一眼,在颈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才将那男子一推,自己踩着灵蝶几下便失去了踪影。
小巷中,狄灵光摸了摸那人潮红的脸,又伸出手指握了握他的手腕,不知道是号出了什么,他皱了皱眉。
连照水见他一脸凝重,疑惑地发问:“他这是中药了?不如我们送他去药堂吧。”
“不要!”那人听见药堂二字竟是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险些就要从叶景砚的背上跌落。
狄灵光见状只好摸了摸他的背,安慰道:“我们不去药堂,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岂料那男子仍是一副拒不开口的模样,颤抖的齿缝中溢出话语:“不.....不回家。”
连照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狄灵光则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处理。
“那我们把他送到客栈去吧。”叶景砚开口便是十分可靠的建议,他神情自若,丝毫没有因为背上人在他身后蛄蛹而感到不好意思。
悦来客栈。
狄灵光坐在床沿皱着眉,仔细地替少年号脉,叶景砚则被床上的少年牢牢地握住了右手,他一挣扎少年便惊叫出声,于是他索性就也随他去了。
连照水和谢酒星则各自坐在房间的角落,气氛一片凝滞。
连照水还在可惜他的那把软剑,此刻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着急上火。他看了看房内的众人,愈发觉得他的存在可有可无。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