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因为担心别人害怕就让别人背自己的?
谢酒星自觉失言,他扯了扯嘴角,“你就当......”
话音未落,他已经习惯黑暗的双眼中却突然出现了一抹微弱的绿色荧光,那抹光点打在了狄灵光玉白的下巴上,替他增添了一丝温柔之感。
谢酒星先是眯了眯眼睛,紧接着他就立刻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张,不可置信地开口道:“这枚萤火灯,你还留着?”
何止是留着,狄灵光分明是一直贴身携带,否则怎么会在这绝灵之地还能拿出来?
谢酒星心下一颤,久久不能回神。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要一边推远他一边又偷偷地珍藏着他小时候做的不值钱的玩意儿。
狄灵光修长的手握着脖子上那玉竹形状的萤火灯没有说话。
那是谢酒星小时候知道他怕黑,特意为他做的灯。当时谢酒星学艺还不精,所以萤火微弱,但灯的模样却是极为精致的。
狄灵光还记得,那时谢酒星那双亮闪闪的眼睛,他兴奋地捂着手将这枚萤火灯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阿荧,虽然光芒很微弱,但是很漂亮哦,就像你一样。”
后来狄灵光才知道,这灯里的荧光粉也是谢酒星为他捉的萤火虫所炼成的。
就为了那个萤字。
狄灵光不知道该回应什么,难道说他其实一直都只是在克制自己接近他的欲.望?未免显得太可笑了些,于是他干脆就不说了,借着手中微弱的光,他迈开了长腿,开始探查周围的环境。
本以为他们二人是被湖底暗流给冲进了某个山洞,狄灵光伸手摸了摸眼前纹路光滑的石壁,意识到没这么简单。
不过一会儿,狄灵光就已经将整个石室给摸透了。
这里不大,他站起来头就已经距离天花板不远,而石室的纵向距离约莫五米,只是不管他怎么去摸索或试图暴力破开石室,都只是徒劳无功。
他们就好似掉入了一个被铁水焊死的中空长方体之中,根本没有丝毫出路。
狄灵光的心中不免像压了一块巨石一般沉重,仿佛每一口呼吸间都带着深深的凉气,似胸膛破了一个大洞一般。
“啪。”一阵石头被踹开的声音吸引了狄灵光的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被他不小心踹到墙角的白骨,心下一叹:若干年后,他们的尸骨会不会也被下一轮的倒霉蛋随意摆弄,甚至是侮辱?
他蹲下身来扶起那白骨,将它叠成了一个坐莲的姿势,双手合十拜了拜。
“阿荧!”谢酒星的声音突然在石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