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绝望。
......
谢酒星一边跑一边整理衣服,整个人被吓得直冒汗,方才还蠢蠢欲动的物什此刻已经服帖地消去。
“水!照水!”谢酒星又在砰砰砰地敲连照水的门。
很不巧,连照水正在睡午觉,老半晌,他才顶着一张极不耐烦的脸,打开了门。
“干嘛?!除非是天塌下来了,不然我真的要揍你了啊!”
只是他一抬眼,却看见了一个神态慌张,满头大汗的谢酒星,他心中一惊,瞌睡虫也去了不少,急忙侧身让他进来。
连照水慢条斯理地给谢酒星倒茶,看着他一副牛饮地模样,连照水勾了勾唇角,戏谑道:“怎么了?你被人非礼了?跑成这样,连鞋都没穿。”
“噗!”谢酒星心中还在反刍刚刚发生的事情,被连照水这么一问,反射性地就将口中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正好全都喷在了坐在对面的连照水的脸上。
连照水闭着眼睛,嘴角挂着僵硬又诡异的笑容,眨眼间,锋利的皎月就已经架在了谢酒星的脖子上。
“怎么?我还说对了”他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水渍一边用十分阴森的语气说着关心的话语。
谢酒星当下便想张口,可一想到狄灵光那般色气的模样,他的嘴就好像被缝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算了......没什么,你就让我在你这躲躲吧。”谢酒星叹了口气,蔫蔫地用指尖推开了连照水抵在他脖颈上的皎月,随后双手抱膝,陷入了沉思。
不对劲,不对劲。连照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起了谢酒星,只见他的衣服虽然扣得整整齐齐,可右侧的耳垂下方却好似红了一块。
他眼睛眯了眯,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谢酒星的身后,手直接抚上了那块被狄灵光亲红了的地方,凉飕飕地开口道:“怎么?我们家酒星被采花大盗给糟蹋了?”
谢酒星一个弹射起跳,他伸出手指颤抖地指了指连照水,结结巴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没那回事!我......我走了!”
望着谢酒星慌忙逃窜的背影,连照水勾了勾唇角,眼中全是戏谑。
......
谢酒星一直在河洛门里晃荡,直到天再次黑下来他才蹑手蹑脚地回了宿舍。
房间里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蓝白色的书,而那位“罪魁祸首”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来过,可谢酒星只感觉颈侧被他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胸前的手仿佛也还在原位,映证着这一切并非自己的臆想。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