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紫色的影子绕着狄灵光叽叽喳喳, 脆生生地描述着闻飞语喝下汤药迅速恢复了意识的情况。
谢酒星一开始还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付灿灿, 只是这小孩见狄灵光一点也不反感她的靠近, 愈发放肆起来, 直接就伸手搂住了狄灵光的左手,一晃一晃地撒娇。
“灿灿也想和灵光哥哥这么厉害, 可以救这么多人!”她大大的杏眼转了转, 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看河洛门这些长老也不怎么样嘛, 不如我去合欢宗拜你为师好了!”
路青雪一听, 脸上冒了两股黑气, 她好看的柳眉狠狠地拧在了一起,直接伸手捏住了付灿灿的耳朵尖,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瞎说什么?皮痒了?”
紫衣小姑娘被姐姐扯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她连忙两只手扒住了路青雪的皓腕, 嘴中直撒娇道:“我错了, 阿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看了一场好戏,谢酒星撑着下巴笑得很开心,戏谑道:“灿灿啊,你别看见是个俊俏公子就想着扑上去, 姑娘家家的要学会矜持好吗?”
付灿灿揉着刚刚才从阿姐手中解放出来的耳朵,闻言双目圆睁,大张着嘴巴,皱着眉头大声反驳道:“爱美之心, 人皆有之!我现在更喜欢灵光哥哥,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诶!你这小姑娘!你这是有了新欢就抛弃旧爱了是吧!”谢酒星抬起拳头摇了摇,一副作势要教训她的模样。
“略略略。”付灿灿躲在路青雪的背后朝着他做鬼脸,舌头伸得老长,将在场的三人都逗笑了。
笑着笑着,付灿灿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眼中眸色闪了闪,才开口道:
“灵光哥哥,你说这个病他是会自己好的吗?”
众人皆知她单纯,若是没看见什么,断不会问出如此问题。
狄灵光微微皱眉,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他想了想,片刻后摇了摇头道:“这种病我也是第一次见,若不是此前机缘巧合救过一个有着类似症状的人,我也没办法这么快就想出解决的药方来。”
“至于,能不能自愈,我尚且没有碰见过,灿灿是在牢房中碰见了什么吗?”
付灿灿点点头,开口道:“你们还记得那个被酒星哥踩碎了锁骨的男人吗,我今天给他药之前,他就已经对我说谢谢了。”
谢酒星一听,抱在胸前的手陡然放开,震惊道:“难道我们白干了?这病本来就会自己痊愈的?”
那他为了寒月草付出的初吻算什么,算他倒霉吗?
谢酒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