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点了!
谢酒星舔了舔嘴唇,用力地撑开了五指,像蜘蛛一样向前爬了几步,成功地抓到了桃花玉佩那粉色的丝绦。
“呼!”谢酒星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来不及去揉一揉自己的肌肉,他倚靠在床边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狄灵光的信息。
“不是。”
谢酒星:“......”
不是??谢酒星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胸口好似压了一块巨石,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愈发重似千斤,让他喘不过气来,脖子都红了一大片。
呵,果然就是个沾花惹草的花心大萝卜!
谢酒星不敢再去问究竟是谁,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深夜中重复:
不是我?那挺好,要是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可以?他不被打断腿,我恐怕也要被打断腿。
挺好的,那挺好的呀。
谢酒星的嘴角慢慢地翘起,憋出了一个难看到极致又怪异的笑容,他手下一用力就将床脚捏碎了一块。
“轰!”床塌了,谢酒星猝不及防地摔到了地上,他一脸烦躁地搓了搓头发,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介意,我们合欢宗不是向来保持自由关系的吗?你正好一夫一妻,不好吗?”
饱满的唇被他咬得绯红,谢酒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床上找到了狄灵光的人偶,将它放在了缺少的床脚之处,高度正正好合适,好似它就是为了当床脚而做的一般。
谢酒星将桃花玉佩丢到了床尾的工作桌上,面朝地面蹦上了床,可怜的床在他的重压之下抖了三抖,奇迹般地没有再次塌陷。
......
山顶地势高,日出也比旁的地方要早,谢酒星只感觉他还没睡呢,那刺眼的阳光就似绵密的针尖一般射在了他的眼睛上。
随着太阳慢慢露头,山顶的温度也渐渐升了上来,谢酒星只感觉热得发慌,他在睡梦中抬起右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又嘟囔着将身上的被子踹开了些许。
只是这一踹,就感觉不对劲了。
怎么感觉还是这么热呢?而且为什么身体这么沉,好似被一个大火炉压着一样?
谢酒星脑中突然像是被灌入了成百上千的薄荷汁液,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狄灵光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整个脸庞都贴在他的脖颈处,像小猫一样靠着他,许是也感受到了刺眼的阳光,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早啊,哥哥。”
狄灵光睫毛轻轻地扫在谢酒星的锁骨上,带来一阵从尾椎骨爬上来的痒意,他的眼中不是谢酒星熟悉的那种温雅的神色,而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