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星的怀里一僵,脑袋逐渐清明,他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地上,眼看就要逃出门去。
谢酒星一愣,敏锐地察觉到不妙,他一个飞扑就抱住了狄灵光的腰,将他禁锢在了怀里。
“你听我解释,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他的声音又焦急又无奈,手下的力气却不见减,牢牢地抱住了狄灵光的腰。
怀中的人先是勉力挣扎,好半晌才松懈了下来,但仍是偏着头不肯看他,脸颊鼓鼓的,像一只被人夺了食物的小猫咪。
谢酒星猛地叹了口气,见他情绪平稳了下来,突然有点想笑,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想去摸一摸狄灵光的小脸,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声解释道:“我绑你是有原因的......谁让你晚上睡觉不老实。”
狄灵光听了,只感觉到一阵可笑,他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轻嗤一声道:“你说我睡觉不老实?谢酒星,过去的十几年,你怎么不说?”
这一下就给谢酒星噎住了,过去的十几年睡觉乖巧,不代表现在乖巧啊。
他抿了抿唇,单手握住了狄灵光的腰,突然就开始脱衣服。
狄灵光瞬间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谢酒星握在他腰上的手都是白费劲,他根本无力也无心挣脱。
眼前之人撅了撅饱满的唇,用空余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那颗红痣,只见红痣周围一片红痕,还伴随着一枚浅浅的牙印,在谢酒星那宽阔的胸膛上极为惹眼,一看便明白昨夜之事是如何香.艳。
狄灵光彻底地呆住了,整张小脸慢慢地从下往上红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成了个红苹果,嘴唇张张合合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慢慢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狄灵光啊狄灵光,你又趁着喝醉的借口对人家做什么了?一副登徒子的模样,怎么能怪人家把你捆起来?
“抱歉,我睡相确实不太好。”
他干脆利落地道歉,反而让谢酒星不爽地眯了眯眼睛。
方才那一番话不说还好,一说谢酒星就起疑了。狄灵光说的对啊,过去的十几年他的睡相都极为乖巧,往床上一躺跟个棉花娃娃似得,一动也不动,怎么今年就屡次对他又亲又抱的。
甚至还......还用脚.......
还能有什么原因?谢酒星冷哼了一声,还不是合欢宗教的好徒弟!
他一定要把这个乖巧的弟弟给掰扯回来,怎么能让他误入歧途呢?现在还有救!谢酒星的眼睛里绽放出了一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