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发生。”
“砰!”谢酒星愤怒地踹了旁边的木桌一脚,他的声音几乎是带着些颤抖,一字一句道:“究竟是哪个畜生,竟然如此恶毒,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
若是连言心一人独自闯进了那间房,失去理智的叶景砚和木柚会对她做什么?
连照水也是气得面色发白,脊背上满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手微微颤抖,却被他强行地忍住了。
“虽不知是何物诱导,但我想罪魁祸首,八九不离十就是我那堂哥。”
听到这,叶景砚也是愤怒地一拍木桌,立刻站了起来,他眉眼间皆是怒气,向来宽厚正气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些狠毒的颜色。
他心中也是又怒又悔,若是狄灵光他们未及时赶到,他侮辱了小柚子,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自责一辈子,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如此随便就苟合?
“我要杀了他!!”
话音未落,叶景砚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把足有两米长的弯刀,他紧紧地咬着牙,就要冲出房门。
“你去哪里杀了他?你连他在哪,他是谁都不知道。”
出乎意料地,狄灵光开口说话了,他一出声便给叶景砚泼了一壶凉水,让他徒然地身躯一抖,自乱了阵脚。
是啊,我去哪里杀了他?何况他又是连家人,我又怎么能杀得了他?
连照水见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心中也有些许不忍,他走过去安慰般地拍了拍叶景砚的肩膀,安抚道:
“景砚兄,我懂你的痛苦,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又如何能杀得了他?你们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哪怕就一点点。”
叶景砚愣愣地收起了长刀,他踉跄着坐回了木椅,脑中开始搜寻昨晚发生的事情。
突然,他和木柚同时张开了嘴,异口同声地吐出了话语:“是香味!”
木柚接着补充:“在经过院中的喷泉之时,我好像闻到了一丝极为浅淡的甜香,还以为是云月阁的香味就没在意,可今早路过的时候却没有闻到。”
香味?狄灵光皱了皱眉,这线索实在是太过渺茫,世间的香味莫说有万种有千种,如何能分辨?
那二人想来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周身的气质立刻萎靡了下来,就好似那霜打的茄子一般。
谢酒星见他们都一脸郁色,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都别哭丧着个脸了,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多备些药丸在身上就好了不是?”
狄灵光淡淡地点了点头道:“眼下确实只有这种办法了,这病也不是每个人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