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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清......师兄你到底要干嘛呀?”后清见他并不像要打他的模样,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直接伸手推开了谢酒星卡在他脖子上的锋利武器。
“把你令牌给我,我就不追究你骗过我的事实。”谢酒星笑得很和善,只是手上的武器仍在闪闪发光。
后青两只大眼睛滴流滴流地转了转,他自信一笑,拍了拍胸脯道:“我们合欢宗的藏书阁,那可是汇集了天下最高级的修炼之法,师兄若是想进去……”
他促狭地笑了笑,眼睛直往谢酒星的下三路看。
谢酒星微微皱了皱眉,略微有些心虚,但仍旧是点了点头。
后清见状笑得更欢了,他故作老成地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眼中滑过一丝精光道:“师兄,你要我的令牌也进不去的,不如......你给我十两银子,我帮你造一个?很快的!”
谢酒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随即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十两银子递给了后清。
后清殷勤地接过银子,整个人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盲从裤腰中拎出来了一串令牌,掏出刻刀,三下五除二便刻了个名字上去,抛给了谢酒星。
谢酒星一愣,忙伸手去接,只见这令牌粗糙不堪,上面敷衍地用银水刻了三个大字——钟雨星。
他皱了皱眉,再抬头之时,却发现后清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谢酒星磨了磨牙,令牌在他手中被握得吱嘎响。
“该死的小兔崽子,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不过总算是能进去了。谢酒星满足地笑了笑,整个人周身的气场都暖了几分。
合欢宗藏书阁的监管人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头,他几乎是整双眼睛都闭上了,只是眼角出露出些许的微光,老神在在地坐在柜台前,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谢酒星一手提溜着那块粗制滥造的令牌,大摇大摆地一步一步走进了藏书阁,他心里有些许发虚,两只眼睛睁得老大,心神也紧绷着,随时准备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哒—哒—哒—”
每一步都迈得尽量均匀,谢酒星提心吊胆地走过了关口处,这才快步走上二楼,他靠着书柜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方才一楼没人,谢酒星只以为是来借阅书籍的弟子较少,可如今他已经到了二楼,却发现整个二楼依然是空无一人。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行踪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可他一个小小弟子,哪能有这么大的阵仗呢?
想到这,他随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