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忽略了是他自己叫狄灵光来给他按摩的事实。
而仓皇逃出门外的狄灵光亦是心跳如擂鼓,他不可置信地搓了搓手指,两手交握在胸前,整个人靠着墙慢慢地滑落了下去。
狄灵光啊狄灵光,你就真的这么经不住诱惑!怎么能说摸就摸了,这和猥.亵他人有什么区别。
你的君子气度呢!
他在心中谴责了自己片刻,脑中却还是不自觉地回放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精壮而又性感的肉.体,他的手在谢酒星宽厚的后背滑.动,感受着他温热皮肤下潜藏着的血脉喷张,一跳一跳的经脉仿佛是他在为了自己而激动。
狄灵光实在是难以抗拒这种诱惑,他无奈地咬了咬唇,低头瞧了瞧。
果不其然,一向不乖的身体又在摇旗呐喊了。
狄灵光眉头狠狠地皱起,他的眼中罕见地有了些慌乱,而身后浴室里的水声又停了,他心下一紧,快步跑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
谢酒星一手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一扫过去便看见了躲在床上脸色发红的狄灵光。
他奇怪的眼神在狄灵光的身上扫来扫去,疑惑道:“阿荧,你这么冷吗?”
狄灵光正心虚着呢,他一面呆呆的点了点头,一面却在被子下面夹紧了自己的手。
好......好刺.激。
他一面谴责自己,一面偷偷地磨了磨。
头上传来温暖轻微的动作,狄灵光惊讶地抬起了头,发现是谢酒星在给他擦头发。
“你啊,这么冷的天也不把头发擦干,是想得偏头痛还是风寒?明明是个学医之人,却半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狄灵光傻傻地盯着眼前的谢酒星,心中的暖意如温泉一般奔向身体的各处末梢,他看着眼前那张张合合的嘴,粉红的唇泛着水汽,话语间舌头若隐若现,他就像是着了迷一般,直接吻了上去。
好似是醉汉渴求酒液,病人渴求神药,谢酒星就像是他生命中必不可缺的水一般,一直在撩动着他的心弦。
粉色的小舌迫不及待的勾住了谢酒星的粗舌,他急切地吮吸着,犹嫌不足地捧住了谢酒星的脸,让他更为贴近自己。
他的口腔也和他的人一般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丁香花味,若有若无的甜勾得人想要往更深处汲取,那种感觉让人疯狂,只想快速地找到那甜香的源头,疯魔地占为己有。
谢酒星一时间已经被狄灵光亲迷糊了,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急切得像一个色鬼一般的人,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
甜丝丝的涎水不断地灌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