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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源居下等客房内。
谢酒星笑得开怀,举起右手向坐在木桌旁喝茶的狄灵光挑了挑眉,像是在期待什么。
狄灵光见他那得意的模样,眉眼间也忍不住带了一点笑意,顺着他的意和他击了个掌。
“这下,假药的消息倒是已经散播出去了,短期内应该能遏制住假药的传播,可这假药到底是哪里来的,我们得尽快查出来才行。”
他慢慢地放下了茶杯,若葱根一般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又被他塞进了嘴里,啃咬了起来。
究竟该从哪里突破呢?
嘴巴突然被撑开,狄灵光被迫仰起了头,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谢酒星,微微皱了皱眉,艰难出声道:“你干甚墨?”
话语间,柔和的贝齿与湿滑的舌尖滑过谢酒星的指尖,让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谢酒星握住了他的指尖将他的手指从口中救了出来,又用自己那沾满他口水的手指在他的鼻梁上蹭了蹭道:“别咬手指,这么多年了,这坏习惯还没改。”
被他嫌弃的狄灵光皱了皱鼻子,感受着鼻尖那股粘稠的触感,他略微有些不适,闷闷地答了一声噢。
一看就是阳奉阴违。
谢酒星也懒得和他掰扯,只是略带惩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垂,开口道:“先别想那些了,吃饭去吧,我肚子都饿扁了。”
狄灵光的耳朵被他揉红了,脸也跟着热了起来,忙点了点头,又递了一颗易颜丹给他。
熟悉的黑色小药丸又出现了,谢酒星舔了舔唇,欲言又止。
“嗯?不苦的,怎么不吃了?”
“阿荧,天天吃这个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这几日我们俩简直就是拿这药丸当水喝。”
狄灵光闻言低头无奈地笑了,解释道:“没关系的,你还不相信我制药的水平?”
“还记得我这几日让你喝的茶水么,那便是解这药性的良药。”
谢酒星的嘴角顿时像有人扯了一下似的,微微抽搐起来,“我以为你只是想让我多喝点水......”
二人相视一笑,都被互相逗乐了,谢酒星麻溜地吃了药,又换回了当时进客栈所用的样貌,拉着狄灵光下楼了。
此刻约莫着是巳时,大堂的客人并不多,谢酒星随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熟练地点起菜来。
他这几日沉迷于虾米粥无法自拔,一连吃了好几日了,今天却也想换个别的口味,因此换着点了碗螃蟹粥尝尝鲜。
这鼎源居毕竟是镇上最好的客栈,平常上菜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可今日却让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