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就能点穴易容。
常予白还在思索。
离清云看着师父的目光填满了担忧。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主?动去握住常予白,轻声呼唤:“师父?”
常予白终于抬眸开始看他。
“不必。”常予白的眼神?很平淡,淡到让离清云惊慌。
离清云这才明?白,原来方才常予白的沉默,不是沉寂在自?我意?识里,而是在催动那清心安神的功法,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不必易容,我已经无碍。”常予白回应道。
他?回话的一瞬间,李鸿仪强撑着的手啪嗒掉了?下去,看得出他?努力修养的气?力已经再?一次被榨干。
“好。”常予白回应李鸿仪的第一个问题,“你的上一句,我说,好。”
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哈。”李鸿仪舒舒服服再?次躺平。
躺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笑了?出声。
离清云听着他?的大笑,不是很舒服。
李鸿仪的笑声很苦,里面藏了?太多的不情愿和不甘心,这让离清云想起?了?童年一些很不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