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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仪是喝过酒的人,他中途提议来一杯,却被?常予白拒绝:“嗜酒不是好习惯。”
他要以身作则,不能教会?小云坏毛病。
李·坏毛病大师·鸿仪:“嘁。”
俩小屁孩。
一夜畅饮,一夜无梦,等到天蒙蒙亮,二人这才结束无声?的对饮。
“别太难过。”常予白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不能碰女人吗?你还可?以碰男人啊。”
“你是熬夜熬糊涂了吗?”李鸿仪微笑问候,“快睡吧,小心影响身体发育。”
“那不会?,我早就过年纪了。”
“是吗?那可?真叫人意外啊。”
“李鸿仪。”
“嗯?”
常予白没明说。
但李鸿仪望过去时,常予白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李鸿仪想开口,可?又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常予白想表达的很明显——李鸿仪,你不孤单。
这世上不只有?他李鸿仪知?道?真相,他现在并不孤单。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心想。
常予白已经离开,茶盏茶杯也已经收拾完,桌上只剩下?李鸿仪的空水壶,凑过去还能闻到一缕果味香甜。
看上去,像是他独自饮果酒饮了一夜。
“一大早就垂头丧气?”
不知?过了几时,离清云竟然来了。
还是独自来的。
李鸿仪有?些惊讶,一想又觉得?他不是来找自己的,便提醒道?:“白皇已经回?去了。”
“我知?道?,我起床师父还叫我了。”
“?”你是三岁小孩吗?起床还要师父叫的?
离清云看他表情?就知?道?这货跟他不是一路人:“你这种没亲人陪着的人不懂,被?叫醒可?是被?关心的证明。”
好吧这是假话,离清云纯粹就是想趁着睡意未褪搞点朦胧气氛。
这招不能常用,毕竟离清云的生物钟逻辑一向远超常予白,睡迟个一次两次是常予白关切唤醒,要是一直睡那就成?师徒俩人集体赖床了。
一想到常予白那木头程度,离清云就忍不住视线凝聚,小眼神跟把刀子?一样划过入目之物。
李鸿仪:“那,你找我?”
真的假的?
“找你不行?”离清云直接坐他对面,石凳已经被?晨露拭去了温度,还原了冰凉,常予白一夜的体温不留丝毫。
李鸿仪搞不明白师徒俩什么毛病,怎么之前?避之不及,现在反而逮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