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去做的。”
好一个别管,这像话吗?李鸿仪差点把自己气成一颗滚红番茄。
离清云搞不懂他在急什么?,思来想去,觉得眼前?这人?太小瞧了他和常予白师徒情的含金量。
“师父面上?虽然不显,可待我与待别人?可是与众不同的。”
“你说的那些铺垫,与我而言早就?不需要了。”
离清云对?自己所处的阶段很有自信。
从他和常予白正式认了师徒起,常予白的眼中便只有他这个徒弟的身影,从十几年前?离清云就?知道,他的师父很孤独,也很惧怕孤独,常予白虽然一身的本事,可真正能让他留在这世上?的人?,堪称为?无。
是他离清云让常师父停下了脚步。
也是他离清云让常予白开始期待每日?的平常。
师徒身份也许在别人?眼里?只是教导与被教导的关系,可在常予白眼里?,是家人?,是共生?体,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比血肉更黏腻,比骨髓更交融。
离清云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扎根在了常予白的心底,只是那一层窗户纸太过坚韧,一直没能戳破。
这种情形,何须铺垫?
麻烦,又突兀。
李鸿仪依旧保持着?怀疑:“不信。”
至少从李鸿仪的视角来看,常予白那反应很空白。
除了对?徒弟的无限纵容外,可看不出一丁点的变质感。
离清云:“嘁。”
完全是一副不想搭理李鸿仪的模样。
“你努力错方向了。”李鸿仪严肃道。
“我教你的法子不是用?在师徒上?的,这不合适。”
李鸿仪昨天还以为?是哪个不知名的人?物勾了离清云的魂,这才出了一堆追爱小妙招,可现在一看,白皇根本就?不是吃这一套的性子。
多?年的师徒情若想变质成爱情,就?得先剔除师徒的符号,不然离清云做的再?多?,也只是小辈对?长辈的依赖,从常予白的师长视角去看,只是徒弟变得粘人?和更粘人?的区别。
李鸿仪如是讲解道。
离清云:“……”
离清云皱着?眉,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反正李鸿仪在他跟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句回复。
没办法,李鸿仪只能继续讲,心态已经完全从一开始的“真叫人?生?气”变成了“真叫人?无奈”。
师徒是师徒,师徒情再?亲密,也绕不开师徒这个身份啊。
好!就?算白皇那边也是个奇葩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