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饭后的闲坐。
但场面肉眼可见地冷着?。
李鸿仪寻思这不太行。
且不说离清云想拿下常予白的计划中道崩殂,光是常予白被靖愿石窥探到的画面,就?是一大问题。
要是想搞定这俩师徒的姻缘,非得把这事摊明白不可。
据离清云所说,常予白心心念念着?的是成年后一脸平淡的离清云。
为?何是这般形象?等等……这形象不就?是这些年离清云常对?外展现的模样吗?
他决心开这个话匣子,旁敲侧击常予白可否认得些素衣淡容又实力高强的人?物。
离清云侧耳听了他几句话,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眼刀子朝李鸿仪直接飞了过去,显然是不服气。
李鸿仪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用?靖愿石看了十几年的自己,还能另有其人?不成?!
做梦!
常予白:“……”
常予白:“你想问什么??”
李鸿仪搬出绝杀:“聊点李天声的破事,以后见识哪些人?物,我也有个底,省的我一头?雾水啊。”
“你也知道,那家伙不让人?省心,到处招三惹四,你要是有个熟人?,我好歹也能帮你说说情,省得惹到自己人?头?上?。”
常予白:“……有。”
常予白倒是被李鸿仪给说的心动了。
离清云还在不服气地望着?李鸿仪。
可常予白的下一句话打的他猝不及防。
“师父他,便是这般人?物。”常予白似是回味,“师父他一向温润,却不喜与人?深交。”
“诶?”李鸿仪越听越紧绷,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得了。
常予白的思绪被拉到了远处,师父的教诲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他甚至开始盘点起往昔的点点滴滴。
虽没明说,却也能听出常予白与他师父隐居时的悠闲与欢乐。
那位师父性子平淡,总是波澜不惊的,却关爱徒弟关爱得深沉,二人?形影不离,四四方方的院落里?,总有他们生?活的痕迹。
李鸿仪的不妙预感已经无法遏制,他完全不敢去看旁边的离清云,更想打断常予白游离在外的思绪,可惜,常予白讲得太过沉浸,完全没有收神的迹象。
李鸿仪无法,几番补救都是失败,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式地接话:“那敢问您的恩师名字是……”
“够了!”一直沉默的离清云突然插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常予白被他惊回神思:“小云?”
离清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