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便越是?难以控制呼吸。
等到?情绪最浓稠的时刻,离清云已经完全失控,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裂。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常予白?还?想装作听不懂不知情的样子,未免也太可?笑了?。
他离清云是?个活人?,不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笑话!
他用?力,想要甩开常予白?,抽回自己的手臂。
他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讥讽道?:“前些日?子,你苦口婆心劝导我,说什么不要再模仿从靖愿石看到?的那副样子。”
“常予白?,你真自私啊,你打?着为我好的名号说了?那么多,从白?天说到?傍晚,说得?李鸿仪睡了?一觉都醒了?,我竟以为你是?真的在与我谈心!”
“你不叫我模仿你的师尊,是?因为你打?心底觉得?我不配吗?”
“你见识了?李鸿仪,想起了?以前的事,你终于回想起你那师尊千般万般的好,现在,我这个赝品已经入不得?你的眼?了?对吗?”
“他对你的好就是?好,我对你的真心难道?就这么不配吗!”
“我说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你真的就一丁点儿也听不明白?吗!!!”
哭腔悄然侵蚀了?这些话语。
离清云急促地追问着,可?在逼迫所谓答案出现时,数不清的尖锐刺刀扎进了?自己的内心,到?最后,愤怒的质问听不清了?,全是?哽咽和抽泣声。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总不能?指着常予白?的鼻子,对他说你这么侮辱我,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师徒不见?
行不通的啊。
根本就行不通的啊!!!
泪水滚过脸颊,离清云抬起一只手擦拭,意图掩盖这份该死的狼狈,他虽然低着头,只能?看到?地面,心思却留意在常予白?的反应上。
只是?朽木难雕,常予白?毫无反应。
离清云气恼,却也无力,余光瞥见被常予白?紧抓不放的手臂,眸中闪过一道?瞬息的微光。
他记得?自己在哭诉时,是?有做出抽离动作的。
原来没能?成功从把手常予白?那里抽回来吗?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用?力去宣泄,导致手上的功夫变差了?,于是?几度平息之后,他把力气全部汇聚到?胳膊,又是?用?力地一甩……
没成功。
常予白竟然把他抓得严实,根本甩不开。
“别走。”常予白的声音出现。
离清云不听他的:“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