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噩耗。
“小云……?”
常予白见他状态中满是阴霾,心中也不会?好受,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也是决定了要认认真真陪伴此生的亲人,常予白不是铁石心肠,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又哪里能见离清云哭得?这般惨痛。
他靠过去,想?给小云些安慰,只是他才接近半步的距离,就被离清云狠狠驳斥:“少管我!我不要你可怜!”
“我并无此意?。”
“那就别过来!”离清云道。
可常予白依旧皱眉:“不行。”
离清云:“……”
常予白于此事异常坚定:“你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亲人,我不能失去你。”
“……哼!”离清云偏头?不再看他。
但也没再拒绝常予白的靠近。
只是当常予白想?得?寸进尺帮他擦拭眼泪时,离清云直接拍开了他的手。
没办法,常予白只好将干净手帕塞进离清云手里,让他自己行动。
绵软的温热触感?转瞬即逝,他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伸手去挽留常予白。
离清云心里委屈,嘴上却是不依不饶:“师父指腹的温度,倒和以往还一模一样地温暖……既然师父已做了决定,以后是碰不到我身上了。”
“也不知下次徒儿有?理?由和您亲近,又该是什么时候。”
常予白:“……”
常予白叹气:“我一直都是你师父。”
“你若受了委屈,我都会?替你报回去。”
他不是说拒绝了小云就要小云断情绝爱了,他只是把立场摆给小云看,要小云知道不必朝着无用功的道路铆劲狂奔。
但离清云这已读乱回的能耐,还是有?些折磨人了。
可转念一想?,已读乱回一向是小云专有?的才能,小云肯重拾旧手艺,肯定要比执着于做前世的影子?要好。
一时间,常予白的头?有?些幻痛。
离清云却是在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竟脱口而出了埋怨言辞。
离清云:“……”这应当是意?外。
只是常予白那轻揉太阳穴的动作看着真碍眼。
离清云心中啧了一声,不是很愿在自己狼狈无助时还要面对常予白的亲近。
眼下常予白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盯他盯得?紧,生怕自己一眨眼就不见了。
可他离清云又不是圣人,一大?早听了整个耳朵的坏消息,总该给他些私人空间缓缓吧!
最好是赶紧来点?意?外,让他能光明正?大?躲着常予白,若实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