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已经到了。
到了熟悉的荒地,离清云的心境难免动荡了一番。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到这片地带。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懵懵懂懂,尚不?知其中?深意。
第二次来?却是满腔怨怼与愤恨,爱与恨将他编织出了癫狂之态。
这第三次,却是觉得有些寂寥了。
西风裹着萧瑟吹拂,吹起算不?得凌乱的发丝,也吹得离清云眉间拧出了褶皱。
如果猜想?是真的……好?吧,没有如果,连上天都恨不?得把他劈死,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秘密了。
可真相铺在?眼前,离清云又觉得堵得慌。
为什?么要选择这片荒郊野地?
为什?么要把坟墓留在?这里?
离清云一概不?知。
他只能望着这片遍地荒草的土地,感受着十几年如一日?的凄凉。
[可他爱的终究不?是我。]
这一念头被他心述,又悄悄埋回了不?甘之中?。
离清云叹了一口气,余光瞥了眼师祖的坟墓位置,却转身换了个方向。
“这边。”
他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当年第一次踏足的地方。
“能看出来?花样吗?”离清云问?道。
李天声感应了一圈,即答:“能。”
李天声感知到了与清晨时分一样的空间波动,定是常予白?曾在?此开辟过一道空间。
“能进吗?”
李天声一味道:“能。”
离清云让了个步子?,示意李天声动手。
李天声:“。”
李天声:“这是常予白的空间。”
“所以?”
李天声:“但愿里面没有不该看的。”
“要真有呢?”
李天声不?说话了。
但离清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他的身上,看得出分明就是不?想?放过他一马。
李天声态度犹犹豫豫,最后道:“我不想得罪常予白?。”
“所以你要得罪我?”
“……”李天声歇菜了。
他没想?过会不?会得罪离清云,但现在?看来?,是得提防着些,免得惹离清云不?痛快了。
也许如今的离清云实力尚不?及认知里的千分之一,可告起状来?却是实打实的杀伤力巨大,很有可能一句话就让他的全部努力付诸于流水。
李天声最终无奈望天。
上手摆弄空间之余,离清云又问?他李鸿仪是怎么回事。
李天声沉默片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