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撑不下?去?被刺激成了傻子,无论是哪种,他都没法和常予白交代。
李天声?将?手心覆盖在他的额头?,正准备去?收回那些?前?尘。
可?离清云先他一步拦住了那只手掌。
带着护腕的手腕被离清云死死攥着,分明人已经绷得要爆炸一般,从嘴里蹦出?的话却满是力量和坚韧:“别、添、乱。”
添乱?
李天声?恨铁不成钢一般扯了下?嘴角,反驳他:“我是怕你死在这!”
“小心你这座假坟墓变作真坟墓,真成了你的葬身之?地!”
离清云却咬紧牙关,依旧重?复道:“别!添乱!”
乍一听像是失去?理智的无谓复读,可?李天声?太过了解眼前?之?人,还能说话,就已经证明了离清云的理智尚存,思维正常。
偏偏说出?的话是认真的,举止表现却难受得要死要活。
应当还在接受前?几世的记忆,才会有如此刺激的反应。
李天声?叹了一声?,不再自作主张,一如既往尊重?离清云的倔强,抬步后撤一段距离,把空间和自由都留给了离清云。
“撑不住记得叫我,别真死了。”
李天声?嘴上还不忘扎他两句。
离清云闷哼了一声?,没回他。
眼前?场景辗转腾挪,又如流光飞逝而过,一切的经历来去?自由,匆匆而来,又从他的脑海之?中匆匆而走,只留了一地的不快与愤懑。
在那些?记忆中,离清云看到自己只身一人,于孤独与寂寞之?中百般求索,问天,问地,问人,问心,只求一个能令他歇息片刻的回复。
可?他一次次地行走在修行路上,一次次地想要哭诉,又一次次地寻不到止步的尽头?。
就是因为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数。
就是因为他生而讨嫌,无人愿意用好脸待他,纵然他修行已到达巅峰,无人能及,可?人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修士们对他有多追捧,人后便把他贬低如烂泥。
“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若我早在他的年岁修行,我也能得到他的成就”、“谁知?道那身能耐是吃了多少丹药堆上去?的”、“你见?过他出?手吗?反正我没见?过”……
人的恶意不需要多么锐利,只需要表里不一,便足够伤人。
“离清云”不聋不瞎,时间久了,他也不愿与这些?人再多说废话。
终究只是同样的结果,不得好脸,又何?必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只专注于修行便好,只专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