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确信,他在之前从未见过塞拉斯。
无缘无故的好并没有让米洛感觉到受宠若惊,只让米洛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惶恐,就好像面前是一条通天的大路,看似花团锦簇、烈火烹油,实则走到尽头才会发现,这根本就是一条通天的歧途。
但他现在没有选择了米洛想。
如果现在他拒绝塞拉斯的要求,那么塞拉斯必然会瞬间改变态度,也许他会愤怒地将他贬为雌侍甚至雌奴,也许他会再也不管他,直接将他赶走,让他的财产关系依旧挂在维克多的名下,让他连生活都困难。
他没有办法拒绝塞拉斯的示好,只能被动地接受,然后向虫神请求,他所接受的是可以让他暂时栖息的避风港,不是一场更大的暴风雨。
米洛艰难地笑了笑:开心。
他似乎练习过怎么样去笑,他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多一分显得谄媚,少一分显得敷衍,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的标准,眼角还会配合着上挑,就连眼底都是波光粼粼的笑意,仿佛他真的在笑。
塞拉斯没有察觉到米洛的不愿,他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在虚拟屏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米洛垂下眼角,嘴角的弧度一丝未变。
他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像是签下一张内容未知的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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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维克多阁下,米洛阁下的财产关系已经转移,请您悉知。】
当维克多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愤怒地砸了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其中还包括了碎裂的玻璃碎片与瓷器碎片,吓得他的雌侍、雌奴生怕这位少爷将自己伤到,只能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清理地上的碎片,期间还要受到维克多的谩骂与殴打。
终于是闹累了,维克多愤怒地赶走了其他所有的雌侍与雌奴,只留下了文迪一只虫。
他让文迪跪在玻璃与瓷器的碎片堆上,看着文迪的膝盖下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液,他心中的愤怒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皮靴跨过满地的狼藉,维克多走到文迪面前,他弯下腰,一把抬起文迪的下巴,力气大的像是要把文迪的下巴捏碎。
文迪被迫抬起头,看到的就是维克多堪称恐怖的神情。他的眉峰挑的极高,形成两道狰狞的褶皱,眼睛瞪的滚圆,瞳仁都在此刻收缩,在外还算温和的目光此刻宛如淬了毒的钉子,让文迪觉得,他好像被钉在原地,永世不得超生。
下巴处传来尖锐的疼痛鬼知道这只雄虫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文迪听见维克多的声音:你不是说他一定会没有雄虫要吗?你不是说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