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只很好的虫?维克多阴冷森然的声音响起,你要是这么说,那也没有错。
他的声音中满是恶劣,像是浸了蜜的玻璃碎片,每个转音都藏着尖锐的刺,刺的人头皮发麻。
你别看他冷淡,实际上在床上很听话呢,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身段柔软的不可思议,和别的军雌的冷硬截然不同。
哈,你知道吗,我每次在床上骂他骚货的时候,他都会紧的恨不得把我夹断
塞拉斯一边捂住米洛的耳朵,一边手忙脚乱地关闭通讯,整个人忙的差点飞起来,以至于愣是让维克多说了一大堆废话,才让他的声音彻底消失。
米洛的身体已经彻底僵住了,他呆呆地坐在塞拉斯的腿上,却只觉得四周都是冷然的寒意,让他的身体连动一下都成了奢侈。嘴角刚刚还在扬起的弧度现在已然绷紧成一条直线,清晰的下颌线因为表情紧绷而尖锐起来,宛如湖水般的眼眸中光线一点一点地沉入湖底,等塞拉斯再看过去的时候,米洛的眼眸已经宛如深渊。
塞拉斯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该接维克多的通讯的,塞拉斯想,他就应该离那只恶劣的雄虫远一点才对。
他怎么会觉得维克多会有礼义廉耻这些东西?你看,米洛再一次被他狠狠伤害了吧而这一切的缘由,竟只是塞拉斯那莫名其妙地想要炫耀一下的心理。
塞拉斯手足无措起来,他想抱抱米洛,又觉得自己不配。他连忙将米洛抱到沙发上,自己半跪在米洛身前。
这样的姿势让塞拉斯比米洛都矮了一些,塞拉斯要抬头才能看到米洛的下半张脸。他很少用这个角度去看米洛,以至于塞拉斯第一次发现,原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米洛的脸部线条是这样的锐利,和以往那个在他面前温和柔软的米洛大相径庭。
塞拉斯张了张口,才发现他的声音这样沙哑:米洛,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米洛几乎是下意识回答:塞拉斯,这是我的错。
他回答的太快了,塞拉斯抬起头看过去,就见米洛的目光依然虚无呆滞,显然思想依然还在放空,根本没有听到塞拉斯在说什么,只是因为过往的经历而下意识地道歉,即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塞拉斯的心瞬间就抽疼起来。
为什么米洛就要受到这样的苦楚呢?他受到的苦难道还不够多吗?雄父的抛弃、雌父的离世、弟弟文迪和雄主维克多的联手背叛
明明米洛是这样的热爱生活,在福利院想尽办法带着弟弟文迪活着,成年后考上了联邦军校,成绩每年都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