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痛苦。
营养舱侧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他的身体数值,米洛在各项数值上扫了一眼,见大部分数值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唯有精神力一项产生着异样的波动。他盯着那项异样的波动看了许久,最终松了口气。
米洛声音低沉:你们钻了他精神力不稳的空子
他竟冷笑出声:精神力治疗仪会让他的精神力趋向稳定,这次他醒来之后,下次精神力治疗仪就没办法让他陷入昏睡了。
米洛毫不留情地指出埃利奥特的致命弱点,但埃利奥特却笑:那我就让他这一次就醒不过来不就好了吗?
米洛的双眸陡然锐利起来,盯着埃利奥特的眸中仿佛淬了刀子。
幼年时疼宠的弟弟却用这样的目光看向自己,埃利奥特一瞬间只觉得心脏都在抽疼。但抽疼之后,他的心中却又涌现出一股扭曲的快感来
米洛,疼吗?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也像你这样疼?
十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想你,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跟随你那个出身低贱的雌父如何能过上称心如意的日子,想我那个连喝水都只喝清晨雏菊花上凝结出露水的弟弟如何能不受委屈地活着,可你呢?
你宁可在福利院里和其他的低贱的雌虫争抢一些垃圾一样的食物,都不肯回到你自己的家。
回到我的身边。
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你应得的,米洛。
埃利奥特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亲爱的小米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米洛锐利的目光射向他。
顶着米洛带着压迫性的目光,埃利奥特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你到现在都没有提过你生下的那个野种呢。
米洛的脸色刹那间变白。
第25章
所有的血色都在刹那间褪去,米洛的脸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如雪一般苍白,玫瑰花瓣一样的双唇都失去了血色,带着几分脆弱的无力。脖颈处的蓝紫色血管越发清晰,顺着修长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衣领内部。
埃利奥特的目光凝结在米洛蓝紫色的血管上,不由舔了舔嘴唇:米洛,我等着你的到来。
他挂断了通讯,转身来到塞拉斯所在的营养舱前。埃利奥特幽深的目光凝结在塞拉斯的脸上,他看着塞拉斯脸上痛苦的痕迹,忍不住喃喃道:你这样一只低贱的、生长在福利院的雄虫,又会有什么痛苦的事呢?
在埃利奥特得到的线索中,塞拉斯就是一只很普通的雄虫。
他的姓氏是厄尔斯,来自于厄尔斯共和国与二十七帝国只有皇室才能使用帝国国名作为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