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怒意,只有笑意:真好,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最想做的事是回到那个该死的alpha身边。
花暂逢咬牙:越前和你不一样。
楼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很难看:阿逢,我给你机会,不是让你惹怒我的。
他的舌头顶住上颚,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你是我的omega,身体里是我的永恒标记,你永远都是我的,你再也回不去越前的身边了。
花暂逢冰冷的目光直射过去,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楼容已经被他杀死几万次了。
楼容向前一步: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去。
小寄鹤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花暂逢的身前,也成功地让楼容停止了脚步。
楼容目光低沉:阿寄?
被这样带有压迫感的目光盯着,小寄鹤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不仅是父亲对于子嗣天生的压倒性镇压,还有成年alpha对未成年alpha的信息素压制。
小寄鹤抵抗着血液里传来的颤抖,咬着牙说:父亲,你不可以这么做。
他颤抖着身体,却说的一字一顿:父亲,让母亲离开。
楼容瞬间就笑了被气的:阿寄,你再说一遍?
小寄鹤顶着扑面而来的压力,目光坚定:让母亲离开。
楼容终于被触怒,这个从小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alpha被老婆孩子联手抵抗,再也忍不住血液中的暴怒,眼中都流露出嗜血的光芒。剧烈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一半隐藏在阴影中,半明半暗,像是随时都能化身地狱修罗。
阿寄,我看你是缺少调教。
他上前一步,小寄鹤一步不退。
一双手却比楼容更快。
雪白又纤细的手握住小寄鹤的脖颈,手臂上蓝紫色的血管凸起,在雪白的皮肤上蜿蜒出美丽又神秘的纹路。
小寄鹤因为窒息而不停地拍打那双手,那双手却纹丝不动。小寄鹤的口中发出呜咽,艰难地叫着母亲,那双手却一点力道都没有松开。
脸上瞬间充了血,小寄鹤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模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耳边却传来母亲冰冷的声音:楼容,放了我,不然我就杀了他。
小寄鹤的双目都已经因为窒息而有些凸出,楼容看着即将窒息而死的长子,声音中第一次浮现出惊慌:阿逢,你在干什么!
威胁你。花暂逢声音冷静,竟不带有一丝颤抖,很明显的事,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楼容甚至感觉到了几分荒谬:阿逢,他是你的孩子!
不,他是你的孩子。花暂逢的冷漠让楼容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