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他都不会想到,被他困在营养舱里的塞拉斯是怎么突然就出现在门口的。
塞拉斯尴尬地笑了笑,一手抱着微型保育箱,另一只手对着埃利奥特挥了挥:你好啊,埃利奥特阁下这算不算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真没想到会是在这么尴尬的时候,要不下次我们换个不这么尴尬的时候,我请你喝杯咖啡?
喝你雄父!
埃利奥特差一点没维持住自己的修养。
见埃利奥特喘着粗气却不说话,塞拉斯权当埃利奥特不愿意喝咖啡,便低头对米洛说:好吧,米洛,看来大舅哥好像不是很喜欢喝咖啡,那我们下次请他喝奶茶?
米洛:
米洛动了动唇:塞拉斯,刚刚我只是
塞拉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点在了米洛的唇上。被灯光照的雪白的指尖映衬着鲜红的唇,塞拉斯弯了弯眉眼:嘘我知道了,别说话。
他的表现很温和,连眉眼都是温柔的,动作配上语言像是在表达我知道你只是在骗他,但不知道为什么,米洛却只感觉到了一股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危机感。
心中的预感在告诉他,面前的塞拉斯绝不是他认识的那只对万事万物都包容到好像对这个世界都满不在乎的雄虫。现在的塞拉斯很危险。
米洛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们现在离得有点近,塞拉斯本就比米洛高很多,以至于这个距离让米洛想抬头去看塞拉斯的神色都要大力仰着头。就算是这样,他仰起头也只能看见塞拉斯紧绷的下颌线与不带什么血色的薄唇,而看不清塞拉斯的眉眼。
米洛想将塞拉斯的眉眼看得清楚一些,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只动了半步,就被塞拉斯伸出右手,牢牢地握住他的肩膀。
左半边肩膀上的手那样滚烫,所用的力气又那样的大,一股混合着灼热的疼痛瞬间从肩头蔓延至心房,让米洛的心都在瞬间加快了跳动。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米洛所能听见的只有他和塞拉斯的心跳声。
他们的心跳声从一开始的各自为营逐渐融合成一道声音,砰砰声不停地撞击米洛的脑海。
塞拉斯却没有看他,黑曜石一般的黑色眼眸盯着埃利奥特:大舅哥,你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带着米洛和伊森先离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埃利奥特都被塞拉斯嚣张的语气搞蒙了,他甚至真的忍不住地在怀疑,这只来自福利院的、本质上连自己姓氏都没有的雄虫是不是真有什么不为虫知的过去与足以和他相抗衡的资本
不然塞拉斯怎么敢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