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为何不带上皇帝一道离开?
赵珩轻嗤一声,“几位王爷呢?”
赵珩在位时,封其同母异父的长姊为抚北王,世掌北澄,约为血脉相连,倘北澄不负心,昭朝定与北澄永结为好。
除了抚北王外,赵珩当年为笼络人心,封与姬循雅同出一脉的姬彻为承恩王。同时论功行赏,又封数位功勋卓著的臣子为异姓王。
他不知时局,又不愿意令他人知晓自己全无记忆,只能靠醒来后的所见所闻,勉强拼凑揣摩,来套李元贞的话。
李元贞看不明白赵珩的态度,犹豫着道:“自靖平军南下后,抚北王几次来信力劝陛下往北澄,英王齐王虽怒斥姬循雅狼子野心,却按兵不动,未有勤王之举,陛下,国舅……”
赵珩抬手。
李元贞立时闭嘴。
赵珩按了按眉心,沉声道:“姬循雅,哪个循雅?”
李元贞神情古怪了一瞬,却还是乖乖答道:“循规蹈矩的循,风雅的雅。”
还真是姬循雅那个循雅!
赵珩大为震撼,心中因艰难时局而升起的淡淡烦躁都一扫而空。
姬循雅上辈子兵败在曲池自尽,这名字很吉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