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不悦,你会为他求情吗?”
这谋逆犯上的叛臣神情淡静,很是心平气和的模样,却看得燕朗身上陡地一冷,而后猛然反应过来,他对皇帝关切太过了!
顶着姬循雅毫无情绪的目光,燕朗背后一片湿冷,低声道:“属下不敢。”
姬循雅道:“为他求情亦无妨。”
赵珩惯会甜言蜜语,说时又信誓旦旦,受皇帝诓骗之人不知凡几,与皇帝不过相见数面,便对皇帝敬喜交织的燕靖思就是最好的例子。
之一。
燕朗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下,不敢再出声。
姬循雅无在这点小事上计较的打算,平静地移开视线,看向庭院。
潜元宫长久无人居住,庭院内一应装饰还保存着天下初定时的古朴沉稳之风,姬循雅静静看了片刻,出声道:“将院中之物全部移走。”
燕朗一怔,旋即低头应道:“是。”
姬循雅看了他一眼,对自己下属不该问时乱问,该问时一个字也不说的不知趣行径很不满意,遂道:“明日陛下要与我同游,陛下双目不便,我恐陛下被这些器物绊倒。”
燕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