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被捏了一下,麻得几乎要动弹不得。
仆从目光幽幽地看着赵珩。
赵珩理直气壮,“朕怕你在朕身边歇不好,便看看你睡着了吗。”他吃力地抬手,拍了拍程玉的脸,“好凶呀,玉卿。”
他手上没力气,动作就格外轻,比起拍,更像是摸。
温热的皮肤擦过脸颊,明明不重,却让程玉觉得比挨了一巴掌更不舒服。
他攥着赵珩的手腕,向里面一丢。
赵珩无趣地叹了口气,又道:“明日宫宴何时开始?”
程玉不太想理赵珩,奈何赵珩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见他不理,唏嘘不已,哀怨地叹道:“玉卿愈发不重视朕了。”
程玉被烦得无法,只得写道:酉时三刻。
他以前只知道赵珩轻佻,这还是第一次知晓,皇帝竟还这么腻人。
饴糖黏嘴一样,吐又吐不出,吞又吞不掉。
赵珩道:“你早告诉朕,何必朕巴巴地求你。”他半撑起下颌,“还是说,你想听朕求你?”
程玉写道:陛下多虑。
赵珩虚空往程玉的方向点了点,似笑非笑道:“玉卿如何想,朕不知晓,你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