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雅且矜持,很是守礼。
他从不主动说话,赵珩却是闲不住的性子,笑眯眯地说:“七公子,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以为你是个女孩。”
姬景宣闻言弯了弯眼,很温和恬静的模样,“然后呢?”
赵珩一面编着手里的茸草,一面继续道:“后来明临告诉我,燕国今年会盟并没有女公子随行,我所见的,乃是燕君的七公子,”他语气里不无失落,“七公子啊,”偏头转向姬景宣的方向,“我连如何去贵国求娶公主下嫁都想好了,结果你却是个男人。”
赵珩不老实,手上的茸草轻飘飘地刮过姬景宣外露的脖颈。
后者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下。
“巫山神女,”赵珩笑,含着桃花般的眼睛笑眯眯地看向姬景宣,很有几分不正经地说:“使我见而荡魂。”
以赵珩对姬景宣的了解,拘礼守制的燕国公子哪里听过这样孟浪轻浮的话,还是出自同性之口。
赵珩以手撑颌,等着面薄如纸的燕国七公子耳垂泛红地训斥他一声轻薄。
姬景宣垂了垂眼,而后掀起薄薄的眼皮,一双浓黑的眸子与赵珩对视。
却不给人压迫之感。
“你喜欢我?”姬景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