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打死的宫人,断气前十指生生插进石板缝里,指尖扣得血肉烂做一团,何谨同几个太监过去扫撒时,在那被血染得通红的石板缝里看到了一亮且光滑的东西。
有太监大着胆子俯身去捡,刚一捏起,便发出声惊叫,利利得听得渗人。
“指甲!”
故而虽有心理准备,却极惴惴不安。
“唰。”
书翻过一页。
何谨思来想去,见赵珩没有吩咐,便乖顺地跪坐在一旁。
很快,他便发现自己无需担忧。
赵珩名为帝王,实则,何谨快速看了眼帝王沉静的侧脸,实则,不过是姬将军发号施令的一件器物。
国玺是玉,他人亦如玉,很有几分类同之感。
除了服侍的宫人与马车外护卫监视皇帝的靖平军军士,何谨很难再看到旁人,为及时回京,一路上处必要的休整外,大军只在城外驻扎,不入城扰民,亦省了许多官员的拜见。
皇帝甚少下车,整日不是在津津有味地看书,便是甚是随意无拘地同一众宫人护卫闲聊。
何谨曾好奇瞄过一眼赵珩的书,他识字不多,却也认得通篇得太祖云云,不由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