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得血气上涌,口不择言地说了句:“明远张氏与我家有姻亲,就算我真有私心,怎么可能帮那人犯减罪!”
话一出口,裴弘道立时反应过来,慌张地看向皇帝。
张修敬此刻已是面白若纸,“陛下,裴尚书他……”
赵珩抬手,张修敬立时闭上嘴,只一双眼睛哀求般地看着皇帝。
众人骤止。
“冯卿说池林犯了‘诡寄’之罪,此罪一个人可犯不得,”赵珩道:“他将土地,隐匿在谁名下了?”
“回陛下,”冯延年缓缓地吐了口气,他很清楚,此言既出,至少张氏,与张氏姻亲相连的世家,都会恨不得除他而后快,“池林将田土隐匿在了明远望族张氏,张澄名下。”
冯延年抬首,望向皇帝。
他终于从帝王的眼中,看到了满意二字。
心跳喧腾,他长袖下的手隐隐发颤。
群臣哗然。
帝王微微向前,看向面色惨白的张修敬,“张侍郎,可有此事吗?”
第五十九章
风姿挺秀的青年官员此刻已是面无人色, 听到皇帝唤他,强装镇定道:“陛下,臣, 臣的叔叔常居明远, 明远郡距京千余里, 路途遥远,臣与叔叔少有往来,此事,臣当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