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手之劳,于我而言却是如天之恩,我但有气息尚存,一日不敢忘怀。”
下一刻,他压在小腹上的手动了。
赵珩眯起眼,端起茶杯往唇边一送,茶水微微濡湿唇瓣。
“公子非比寻常,白龙鱼服。”虽然先前这位赵公子就暗示过自己身份不俗,但池小苑觉得以此人的行止,充其量也就是个富贵人家被惯坏了的少爷,后见明远新政,池小苑震悚,原来他当真没有说谎,身份竟贵重到了可以直达天听的地步。
再一想他说自己姓赵,说不定,是哪位近支王爷!
“便是我倾尽家财奉上,恐都难以入公子之眼,”池小苑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伸手一扯,“我无所有,唯能以身侍君,以报答君恩一二。”
原来,他一直压着的地方是衣带。
他所着的衣袍从外来看,与寻常袍服无异,然内里却极简单,并无许多坠饰,腰带不知用了何种法子系好,轻轻一抽,便随外袍一道滑落。
守在不远处的韩霄源瞳孔巨震。
他方才还未自己猜到了陛下来,是为了池公子安全这个心思而沾沾自喜了几息,乍见池小苑脱衣,脑子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