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惊悚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习惯了。
赵珩与他亲密无间地贴着。
比起虚无缥缈的哄骗,此刻怀中人是真实的。
可以肆无忌惮地触碰,相拥,乃至做无数,更亲昵,更不可言说的秘事。
姬循雅垂眼。
“将军。”得不到回应,赵珩又唤。
姬循雅不答。
赵珩轻笑了声,伏在姬循雅肩上,慢悠悠地又道:“景宣。”
他全无用力,没骨头一般地倚靠在姬循雅身上,只靠对方支撑。
这是一个极信任,极依赖的姿势。
方才种种阴鸷的情绪,似乎都随着赵珩的贴近而缓缓减轻,消弭。
赵珩低语道:“人欲若水,一味堵塞,早晚必成滔天祸患,将军,景宣,”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柔软,“不如梳理之。”
看不见赵珩的眼睛,姬循雅不必紧盯着他的神色,去猜他此刻是真心还是假意。
赵珩身体渐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体温比姬循雅高出不少。
与之相贴,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肆无忌惮地向自己涌来。
一个活人。
一如如当年那般,几乎毫无变化,无拘无束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