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系,今日他所作所为,亦是为了获取朕的信任,让朕与将军离心离德,将军却因此迁怒于朕。”
他伸手一扯姬循雅垂落的长发,迫使对方低头。
从赵珩的角度看,勉强算得上恭谦。
“景宣,我的景宣,”赵珩官话说得再好,不正经讲时总带着点北澄人特有软和滞,甜腻得粘牙,俊美简直成了孽的男人却操着这口软语,神情含着几分委屈,“你不信朕?”
姬循雅呼吸一停。
赵珩感觉到那目光愈发利了,冷顷刻间不见踪影,灼得人骨节都发烫。
赵珩唤他景宣时总爱用我的,朕的,姬循雅的名字是他那个有还不如没有的爹所取,字为加冠后族中长辈赐,这两个叫法都与赵珩无甚关系,景宣却不同。
景与宣,无一字不好,那是赵珩亲自挑的美谥。
他与姬循雅兵戈不休了许多年,在姬循雅兵败身死后,他仍愿意亲自为姬循雅定下谥号。
礼部的官员询问该如何为姬循雅定谥,以礼部的意思,平谥便也算了,不用恶谥,乃是看在定国初年,怀柔待人的国策份上。
赵珩却不要。
他一笔一笔地写下姬循雅的谥号,在最后一笔写成后,他甚至有几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