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他盯着姬循雅的眼睛,低声道:“你上一世利用过豪族贵胄,应当知晓他们都是一群什么东西,审时度势,见利忘义,却又代有人才,可为国之砥柱。”
所以,一个聪明人实在不该替皇帝出面。
姬循雅无疑聪明,但这个决定,做得令赵珩疑惑、惶然。
姬循雅冷笑了声,“既然陛下是这样想的,何不俯首,与宗亲、世族、哦,还有那些在外的王侯们,共治天下?”
赵珩却道:“你知道朕是怎么想的。”
只一句话而已,两人沉默了下去。
唯听得见,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姬循雅从来不知道,原来怒火也能激起人欲。
将赵珩食肉寝皮,一块一块吞吃下去的欲望。
尖齿切入皮肤,腥甜满口,听着帝王无力挣扎,断断续续的哽声助兴。
不待他俯身再去咬,赵珩却已低下头,将脸与姬循雅的心口相贴。
比刚刚急促了不少。
砰、砰、砰。
赵珩道:“卿已封无可封,赏无可赏。景宣,朕的景宣。”字字温存入骨。
将军温凉的吐息扑落在他耳廓。
在姬循雅说出要替他去殿试时,赵珩觉得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