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赵珩看不见姬循雅的神情,对危险的抗拒与亢奋并存,他深吸了一口气。
“臣沐浴皇恩,”冰凉的手指点上唇角,很是轻柔地碾了碾,姬循雅意有所指,“感激非常,所以,今日特来投桃报李。”
赵珩想躲,又避无可避。
喉结缓慢地、迟滞地上下滚动。
线条姣好锋利,如一把被拉到了极致的弓。
正落入姬循雅眼中。
赵珩闷笑一声,不阴不阳地刺了句,“卿未免太知恩图报了。”
饶是与姬循雅心意相通,赵珩还是不喜欢这种任人摆布,难以脱离的感觉。
失去对局面的掌控会令赵珩万分烦躁。
可面对的人又是姬循雅,便只能生受。
“臣记性本不好,只是陛下对臣恩遇太深,”姬循雅笑,“刻骨铭心,永志不忘。”
“啪。”
异兽炉中的银丝炭爆开,火星四溅。
姬循雅算不得多么有耐性的人,赵珩于他更是意义非凡,他一刻都不愿意等,恨不得立时就将人拆骨吃肉,尽数吞咽下才好。
今日却难得慢条斯理。
疾风骤雨有疾风骤雨的有趣,可徐徐图之,偏头去欣赏赵珩的神情,滋味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