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正往门口走的傅晓,莫名感觉她的背影很凄凉的样子。
其实,这只是顾西决的错觉而已。正解应该是,单身汪的孤独。
那我总不能跟着你们吧?傅晓觉得顾西决怎么总是不开窍呢?自己都那么有眼力劲的给她们让出空间和时间了,这个白痴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哦,那你有钱吗?顾西决淡淡问出这一句话。
傅晓顿时脚步就停住了,一箭戳心的疼痛感,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没有。
钱什么的真是一个硬伤,不过,她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很快就会有了。说完就不等顾西决反应就直接跳下栏杆离开了,引起周围人的一阵喧哗。
顾西决扶额,这个人就不能不惹事吗?
好了。君浅熙伸手将顾西决扶额的手拿下来放在手心里,握紧,我们离开吧。
好。顾西决感受到手上的肌肤传来的温温凉凉的舒服感觉,眼神闪了闪,用上一些力气握紧,扬起一个微笑,我们先离开这。
两个人就亲亲热热的拉着手离开了。
酒楼上的人表示今天真是看了不少秀丽的风景,那些个男子是一道风景,女子就更是一道风景了,除了中间插了一个仿照的假冒名胜,真是美不胜收。
顾西决和君浅熙牵着手来到河边,路上两个人已经都戴上了面具,一路上不少人好奇的目光投来,她们都没有多加理会。
这是什么缘故,难道这落花节也和圣枢的元月节一样要在脸上戴上面具的吗?顾西决指了指脸上带着的印着紫色莲花的面具,上面的色调很是狂妄,手法极为张狂,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面具是一个女性的角色,而她现在是男子打扮,一路上不少人打量了她许久,觉得有些不自在。
书生配妖女,不是很好吗?君浅熙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脸上同样戴着书生面具。她摇了摇顾西决的手,想到了之前君摇曳对顾西决的爱恋眼神,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这不是落花节的习俗,是我要求你戴的,省的你又出去勾人。
想想真是为这件事情好生苦恼,阿决生得太好,觊觎的人太多。
而且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民间都会流传一些神志鬼怪的传说,书生和妖女的故事在离朔几乎是家家户户都知道的神怪故事。成了精又妩媚妖娆的妖女喜欢上苦读诗书的善良小书生,满足了百姓的幻想,也为各大酒楼的说书故事单添上一笔,既经济又实惠的。
又出去勾人?!!
顾西决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缘由?她什么时候出去勾人了,从圣枢都这里,跟她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