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几下才咽进肚子里,食不知味,仿佛嚼蜡一般,直到九点,两人才放下筷子。
陆与清起身,主动提出去洗碗。
陆微也没拦着,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放起了春晚。她很多年不看这些东西了,台上的陌生面孔正在表演小品,不好笑的内容配上观众附和的笑声,为这个安静的家添了一份虚假的喧闹。
陆与清擦干手上的水珠出来时,陆微正更着电视里的节目,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属们是最怕看见她这副模样的,这往往意味着他们的老板正在生气,或许下一秒就要发火。
以前陆与清也最怕她的冷脸,随着年龄渐长,她敢和陆微顶嘴吵架之后,便再也不怕了。
说到底,她最像她的母亲,两个人有着如出一辙的脾气,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妈,我给你切了点水果,”她把果盘端到茶几上,“快九点半了,我回家了。”
陆微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消息发送出去后才抬头回她的话:“知道了,我叫的人马上也来了,你回去吧。”
她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陆与清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穿好,打开门的一瞬间,正好和门口一位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男性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