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后，陆与清决定先打官司。她打开微信好友列表，找到了那个有段时间没联系的律师。
“傅律，明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已经十一点了，对方竟然也没睡，很快便回复了她的消息：“有空的，陆医生，你到律所来还是我去找你？”
“麻烦你跑一趟了。”
陆与清揉揉眉心，也起身准备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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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和她约好的傅离律师如约抵达研究中心，两人商讨了一下起诉的事情，大约花费了一个小时。
“陆总，”傅离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对方年纪很大了，看在这一点上，我们也并不占优势，你得知道这一点。”
“我知道，”陆与清垂眸，“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抛开委托关系，傅离和陆与清也是朋友，看到朋友如今深陷舆论的漩涡，她还是很想帮一帮的。但是……傅离蹙着眉道：“你的案子不难打，关键就在于对方是否对你的名誉权造成了实质侵害，从目前我们搜集到的证据来看，你和你研究中心的社会评价尚未明显降低，而且从立案到真正出审判结果要一段时间，我不确定时间对你来说是否合适。”
陆与清笑笑，表情看起来很无奈：“只能暂且先这样了。”
傅离了然：“我明白了，有什么证据随时和我沟通。”
陆与清点点头，通知洛羽送傅离离开。而后她掏出手机，也不看时间，自顾自给陆微拨通了电话。
如她所料的一样，陆微没有第一时间接通电话，不知道是在忙什么。等到她第五次拨出去的时候，电话才通。
传来的是林琦的声音：“小陆总，陆总正开会呢，有什么事您等会儿再说吧。”
“她什么时候开完，”陆与清皱着眉，起身取下衣架上的大衣，“我去公司里等她。”
“我看您还是不用跑这一趟了，”林琦笑了，“就算来，陆总也不会见您的。”
“为什么？”陆与清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她不是之前还问我想好了没有，如今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了？”
她听见林琦在电话对面又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真的被她的话逗笑了：“陆总已经给过您机会了，可是您没珍惜，那就别怪陆总不念及母女情分。”
言罢，她顿了顿，没等陆与清开口，她便接着道：“陆总知道您会打电话过来，所以她托我给您带句话。她说，‘清清，这只是个开始。’最后，她希望您好自为之。如果不立马和周音分手，那么她也一定不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