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见她要走,陆微竟然有些着急,她追问道:“你难道不担心你的陆阿姨身败名裂吗?”
“我当然担心,”周音扶在门框上的手一顿,“可是我相信我们不会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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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陆微在办公室里沉思了很久。
林琦为她端来刚泡好的咖啡,提醒她一会儿要开会。
陆微回神,对林琦道:“她们两个还挺像的。”
“嗯?您是说小陆总和周小姐吗?”林琦问道,“是性格吗?”
“是,”陆微点点头,“一样的倔脾气,一样的……对所相信的东西如此坚定。”
就像当初报志愿时的陆与清,哪怕她当时扬言要断掉她的生活费,又苦口婆心百般劝说她心理学不如计算机,女儿还是坚定不移地报了心理学志愿,也一学期没要她的生活费,没和她说话。
她们身上都有那股劲,让陆微自愧不如。
可这股劲用错了地方,并不是好事。
她舒了一口气,对林琦道:“按原先定好的计划继续做,今天让那个报社再发一篇文章。”
“是。”林琦点点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