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不知道要去忙什么。
陆与清满怀挫败地摇了摇头,给周音发了几条消息,关心她起床了没有,自己给她留了早饭。
女孩很快便发来回复,语气听上去没有异样。
陆与清稍稍放心了一些。
如果没有那些乌遭的事情,今天就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陆与清照常上班、下班、回家……然后和周音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再周而复始。
她没有打开社交软件去看那些惨不忍睹的评论,她只是一遍遍确认应松月的朋友是否联系了她。
一天的光阴就这样消磨过去,应松月的朋友始终没有发来消息。
陆与清的心越来越沉,她觉得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如果松月的朋友一直不联系她,她难道就要这样无望地等待下去吗?
她得想想别的办法——再出面公关目前来看并不划算,舆论的风向主要在于她既无医德也无私德,但更多重点还是放在她和应松月这件事情上。
问题最关键的在于——当初她确实对松月的病情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是她的失误。
所以陆与清陷入了怪圈,要想证明松月的死和她的病情无关,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与清挫败地揉了揉太阳穴,仰面靠进椅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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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个好的解决方法,陆与清最后又带着疲累的身心回到了家。
周音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等她,满屋飘着饭菜的香气,抚慰了她的心。
陆与清丢下外套走过来,伸手抱住了她。
她说:“还好有你在。”
周音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我一直在呢,陆阿姨。”
“音音,我真是个失败的人,”陆与清苦笑了一声,“如果我的心血毁于一旦,你还会继续相信我吗?”
周音心口一疼。
“当然,但是我相信不会的,陆阿姨,”周音紧了紧自己的怀抱,仰头笑着安慰她,“眼下不过是小风浪罢了,很快就会过去的。”
陆与清“嗯”了一声。
她松开怀抱,转移话题问:“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饿了,现在开饭吗?”
“当然,”周音欣然道,“我尝试了新菜,你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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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周音状似无意地询问了一下应松月的事情。
陆与清只好满怀歉意地和她说明事实,饭桌上的氛围顿时沉默了下来。
周音干巴巴地嚼了口嘴里的饭,调整好情绪后笑着道:“没关系,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