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扒在门上磨了磨爪子,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它闷闷不乐地“喵”了一声,跑回自己在客厅的小窝里,盘成一团睡起觉来。
而屋内此时的氛围正暧昧又灼热。
陆与清的手毫无阻碍地贴在周音滚烫的肌肤上, 掌心之下是音音震如擂鼓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皮肤与她同频共振。
她俯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绯色的痕迹,听她控制不住的喘.息落在耳畔, 以及间或夹杂的几声“陆阿姨。”
陆与清微微支起上半身, 低声道:“帮我把头发扎起来,好不好, 音音?”
询问的语气, 带着蛊惑,周音顺从地拿起皮筋帮她把头发松松垮垮地扎了起来,在颊侧垂下几缕发丝。
陆与清轻笑出声, 说这样还是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周音不明白, 她的脑子此刻是一团浆糊, 什么都思考不了,一切只能跟着陆与清走, 被她引导,为她沉沦。
陆与清坐起来, 咬着皮筋将头发重新扎了一遍, 直到没有任何发丝逸散, 她才又将腰弯下去。
最后一点布料被褪下,周音才知道她说的“不方便”到底是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 周音仿佛以为自己漂浮在水上,四周除了陆与清便再无任何可依靠之物。她只能徒劳地抓着她的手,感受唇齿带来的不一样的触感。
她失了神, 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与声音,最后的理智也被吞食。
她在破碎的间隙与陆与清十指相扣,一遍一遍询问:“陆阿姨,你爱我吗?”
得到的不只是言语上的肯定,还有陆与清另一手上没有迟缓的动作。
“我当然爱你。”陆与清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答,再一遍遍吻过她的眉眼,吻过她的唇齿,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留下不会褪色的烙印。
她问:“音音,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回答并未出口,而是被吞进了无法自控的喘.息中,陆与清不知道那是周音的有意为之。
屋外悄无声息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一场春雨,带来了初春的潮湿与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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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清睡着了。
周音侧身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生怕自己动作太大会将她吵醒。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她们折腾了很久,本来两点的时候就说要洗完澡睡觉,结果在浴室里……
想到那些画面,周音忍不住红了耳廓,觉得浑身上下都滚烫无比。
其实她有些冲动,但对方是陆阿姨,这一步是肯定会到来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