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柏楚,到现在还在主峰的后山跪着呢,都已经十三个时辰了。”祝余闲来无事,来到了玉清峰,想要和青江说几句话。
青江并不知道柏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听祝余这样一说,却是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这场比试的裁判吗,怎么会在主峰后山跪着?”
祝余有些惊讶,这件事青江竟然不知道?柏楚不是在从玉清峰过去之后,才被罚跪的吗,难道说青江并不清楚柏楚跟在她的身后?
“这件事你竟然不知道?在你从老宗主那边回到玉清峰的时候,柏楚就跟着你过来了,之后回去不知道和老宗主说了什么,老宗主就非常生气,让她去后山罚跪,到现在还都在跪着呢。”祝余说道,观察着青江的反应。
祝余原本以为会从青江脸上看到心疼或者说是其它的表情,但从始至终,青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听完祝余的话之后,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这是柏楚自己的事情,她这是忤逆师长,理应受罚,只是我想再过一会,这大比就能分出胜负了,作为首甲以及前几名的师尊,柏楚肯定不能一直在那里跪着,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公开处罚,我想过一会人就会出现在广场上。”青江继续喝茶,一脸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