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没有可能也没走?那她喝了药,鬼是不是没办法接近她了啊?
薄妤问:“她害怕了吗?”
薄蜜:“她怕个屁,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没钱,只是气够呛。”
薄妤笑了一下,她作为姐姐,或许本该同情薄静娴的,但薄静娴偷了她的娃娃,她便觉得薄静娴受符水淋淋也好,她是解气的,感谢今玄道士。
薄妤思量着问:“那姐你怕吗,如果这世界真有鬼,你会怕吗?”
薄蜜坦然:“怕,你姐我可没少做亏心事,我去玩密室逃脱我都怕。”
薄妤轻声失笑。
薄蜜揉揉薄妤脸,和薄妤聊了两句就回去睡了,薄妤病了不能出去玩了,等薄妤病好了,再带薄妤出去玩。
薄妤吃完药后,自己起来又刷了遍牙。
刷完牙后睡不着了,从被子里拿出谢谢,给谢谢脱下傍晚被薄静娴碰过的衣服。
谢谢自己有三个满柜子的衣服鞋帽,都是薄妤给谢谢做的,薄妤打开衣物放得整齐的柜子,选了一套连体的、嫩粉的、乖巧polo领的睡衣给谢谢换上。
再给谢谢穿上圆圆的袜套,戴上粉色兔耳朵帽子,喷上香香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