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疏远两分了,就缓声问道:“小妤,难得爸有空,陪爸去钓鱼吧?”
老太太深呼吸了两回,强压下“你没看到小妤不舒服吗,还钓什么鱼”的呵斥。
这薄勤她当初就取错了名字,薄勤薄勤,说快了就是薄情,怎么就对薄妤母女俩那么薄情!
薄妤从梦中抽回思绪,抬眼,淡淡拒绝:“一会儿天要黑了。”
薄勤拉下脸,沉声:“那就明天。”
薄妤还是淡淡模样:“我明天没空。”
说罢,薄妤转身去扶奶奶,同奶奶一起进了电梯。
薄勤寒着一张脸转身往车边走,他都已经给薄妤台阶下了,是薄妤不要!
老太太瞪了薄勤的背影一眼。
二婶方筝忙笑着说些有的没的场面话。
这短暂插曲就算揭过了。
老太太惦记薄妤身体,怕薄妤身体不舒服,回了客厅后就要让管家把体温计拿过来给薄妤量体温。
管家提醒道:“老夫人,二小姐可能是要到易感期了。”
“哎哟,”老太太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是,你不说我都忘了,小妤用抑制剂了吗?”
薄妤对这个话题总是有些不自在的,她尽量笑得自然:“正常应该是明天,今天提前了一天,但我下楼已经吃过抑制药了,没事,我刚刚就是睡得有点热了,您要是不放心的话,晚上我去您房间里睡。”
她这样说,主要是她还没从那个春梦里缓过来,她单方面很尴尬,还很心虚,怕见到谢吟婉,怕忍不住盯着谢吟婉的嘴看,怕被谢吟婉看出她眼神不对劲,怕听到谢吟婉又说要杀了她。
所以她想躲谢吟婉两晚。
但她对奶奶说完这番话后又后悔了,如果她在奶奶的房间又梦到谢吟婉那样的春梦,万一她在梦里手脚不老实对身边奶奶摸摸搜搜,那就太尴尬了。
薄老太笑着摸摸薄妤的脸:“行啊,只要你没有不舒服,奶奶就怎么都行。”
薄妤就自己圆了回来:“算了,我还是不打扰奶奶睡觉了,一个人睡久了,身边多个人会不习惯,奶奶的睡眠质量最重要。”
薄老太失笑:“明明是你身边多个人不习惯吧!”
晚饭后,薄妤不愿自己在房间里待着,越独处越想起谢吟婉,把她给奶奶做好的中山装拿出来,让阿姨帮她熨烫。
她平时会熨烫谢谢的衣服,但那是一个很小的小熨斗,不够熨烫大件衣服的,而且熨烫大件衣服温度高,奶奶怕她烫到手,一直都不许她自己动手。
“二小姐给老夫人做的这件衣服真好看,老夫人